“请相信,我不是日军飞行员”
1942年3月5日清晨,天气情况良好
中国云南省
美国航空志愿队
中国空军昆明机场


  几天后的3月5日,蒋委员长和蒋夫人要飞回重庆,陈纳德的副官哈维.格林罗来到我们的值班室,命令我们6人在蒋委员长抗俪登机的时候组成编队在上空致告别礼,然后护送他们的专机到昆明以东约100英里的地方,在那里蒋委员长的座机将转向北飞往重庆,安全离开日军任何一种飞机的航程范围。

  麻烦而不幸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首先当我们的编队到达欢送人群上空的时候,我们按计划编成一字队列准备依次做慢速翻滚通过人群上空,这时我们的小队长弗兰克.罗勒的P-40战机的行李舱的门突然打开了,他不能不降落。轮到我做翻滚的时候,我没有掌握好速度习行过慢,飞机差点坠毁。充当罗勒的僚机的格雷格.波音顿接替了领航的位置,我们转向东,开始为蒋委员长的道格拉斯DC/C-53型座机担任护航。

  当蒋委员长的座机转向北以后,疲音顿继续带着我们向东飞,而不是按照原计划立即返回昆明。当我们接受任务的时候他走了神,根本没有听清任务的内容。他带着我们飞出了很远,使我们几乎没有足够的油料返回昆明。当我们终于全都意识到情况严重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始往北飞。不幸的是,我们回来时选择的航线没有把强风带来的20度的风向误差考虑进去,结果是我们的油料不足以使我们返回昆明机场。我是第一个不得不进行假迫降的人,我找了一个坝子中的一片绿色的平地。当我接近地面,引擎已停止工作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三个条灌溉水沟横在我的前方。幸运的是,我飞机上的液压系统失灵,起落架只放下一半,这使得我的飞机能够弹跳着越过这些水沟,只能螺旋桨和风冷器受损,但是这只是我的麻烦的开始。在按下来令人难忘的5天是中,我经历了长途跋涉和火车之旅才回到昆明的基地。

  我迫降在中国东南部的一个偏远地区,那里的老百姓几乎没见过外国人。对我来说,更不幸的是,我忘了带上写中文字样的“血幅”。赶来查看情况的中国农夫一开始把我当成了日本飞行员,对我极不友好,他们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回奔忙,试图找出我的来路并决定我的生死,直到一个中国士兵赶到 现场后才带来一些希望。我的飞机机翼的下方本来印有 中国空军的标志,但是迫降后机翼贴在了地面上,他们一时无法看到。

  天黑了下来,我跟看着守我的人走了几英里来到另外一个定居点,进了一所挤满人的屋子,屋内只有火把照明,一个士兵在角落里用一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老式电话正在通话。他终于把听筒递给了我,电话那一端传来了我朋友汉克.盖索布拉赫特的声音。汉克也是我们倒霉的护航分队中的一员。我的第一句话是:“他们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他说是的,而且他和其他飞行员都被我朋友当成朋友和英雄受到欢迎。我说请找个人告诉电话这边的人我是谁。他照办了!其他5架飞机都进行了迫降,幸运的是没有人受伤。

  我们在电话上约定3天后在开远会合。原来认为我是敌人轰炸机飞行员的中国农夫此时变得非常友好和殷勤。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紧张将煎熬之后。我终于可以放松了。我在稻草堆成了的床上睡了一夜之后,他们制定了让我与其他飞行员会合的计划,农夫牵了一头小水牛,上面配木鞍,还有一个14岁的牛童以及一队士兵护送我,我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区前进,夜里我们就在人畜混居的简陋农舍中过夜。我对饮食很谨慎,只吃鸡蛋,只喝烧开的水。但是在那个14岁牛童几次把他的牙刷递给我之后,我终于还是与他共用了同一把牙刷。

  在第二天的跋涉中,他们找来了一副滑竿,由4个士兵抬着我走,但是我还是坚持自己走了很长的距离,经过了3天的跋涉之后,我来到了砚山并在那里等了很长的时间,其他几名迫降的飞行员乘着一辆卡车赶来与我会合,开车的司机是一名中国士兵,我们乘卡车往西进行了一段愉快的旅程。卡车把我们送到了昆一河窄轨铁路线上的一个车站,那里已有火车早等待。我们又乘了两天的火车,途中多次晚点,有时全体乘客还得下车推着火车爬坡。我们终于于3月10日抵达昆明。陈纳德将军对这次损失的5架宝贵的p-40飞机非常痛心和 生气,我们都理解他的心情。他等了整整4年的时间才建立起一支现代化的美式空军部队用来保护中国人民免受日本的空袭。他最难以释怀的是5架飞机都是由于非战斗原因而损失掉的。

  3月份很不顺利,我们在马格威又损失了一些飞机。人们开始谈论美国航空志愿队编入美国陆军航空兵的传闻。这斯间我带领一队中国的飞行员飞到了印度的卡拉奇去接收5架P-43兰塞“共和国”战斗机,然后又在印度的汀江呆了3个星期,为从缅甸疏散盟军人员的美国陆军航空兵C-47运输机担任空中侦察任务。之后我回到中国,后来转移到重庆,并在那里一直呆到1942年7月4日“飞虎队”解散为止。

“飞虎队”解散后,我们19名“飞虎队”成员自愿延长两个星期的服务时间,协助新成立的中国航空特谴队的初期工作。

我们被告知,如果我们不加入美国陆军航空兵就得自己找交通工具回国。最终我搭上了一条从印度起航的运兵船,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抵达纽约。我们14个人在纽约加入美国出口航空公司,负责驾驶SIKORSKYL四擎S-44飞机进行跨大西洋的运送外交使节的飞行。后来我们能合法地进入包括冰岛、葡萄牙、西非及南美各国等中立国家。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我继续在美国出口航空公司飞行跨越北大西洋起直抵欧洲的航线,后来泛美航空公司收购了美国出口航空公司,我又成为了泛美航空公司的一员。1946年,我回到了科罗拉多州,后来移居到斟萨斯州,开始经营农场和牧场。目前我仍然居住在堪萨斯州,计划于明年退休。


罗伯特.F.雷尔

 

昆明驼峰客栈国际青年旅馆/背包客栈/经济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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